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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仍不忘笑容满面地为一位买布的婆子打包称量。
见着沈阳走进来，那人眼睛顿时一亮，像见着了财神爷一般。
顾不得手中账本，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笑得一脸褶子都堆到一起。
“少爷！您可算来了！”
“您今日有什么新点子不？我这边正等着续招呢！”
这人正是李掌柜。
沈阳见他气喘吁吁，还不忘打点招呼，顿时失笑，摆摆手道。
“哪儿有那么多点子天天出？你这声音不也吆喝得挺带劲儿的？”
李掌柜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不是我夸我自己，这几日咱这生意，比过年那几天都热闹！”
“您那拼好布可真新鲜，那些妇人一合计比起平常能省下那么多。”
“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把这祥云布庄的布都给搬空了。”
说到这里，李掌柜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凑得近了些，小心翼翼道。
“我今早打探过，对面聚香阁今日一早就没什么动静。”
“门口的布幡都没换新，连掌柜娘子也没露面。”
“听说人都缩在后堂，连账也没结，怕不是……真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沈阳闻言只是淡淡点头，面上没什么喜色。
谁能抵抗拼夕夕的诱惑？所以布庄生意火爆也不过是意料之中。
他本来今天过来是怕聚香斋又跟着耍花招，眼下听李掌柜说，他们这店都没开，沈阳也没在布庄待着的心思了。
“那你就继续好好干着。”
“别因眼下顺利便松懈，这生意一日不到手里，都不能算真的。”
李掌柜一听这话，神情微顿，随即又连连点头。
“是，是！我明白。”
沈阳又巡视了一圈，见店里人手充足、秩序尚好，便也不再多留。
他在门前站定，回身吩咐李掌柜道。
“下午记得让人把账再理一理，我回来要看。”
“是！”
李掌柜大声应下，看着沈阳迈步离开，忍不住低声念叨。
“咱这位少爷，真是天生一肚子生意经啊……”
这么一折腾，时间就快到了中午，想起上次那几个闹事的人，沈阳决定去醉月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