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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抬起
“郑师弟！”
他云淡风轻地说：“你看这香。”
他手指拈起一小撮香灰，轻轻洒在面前的茶盘中。
灰白的细灰落在深色盘面上，聚成一团。
“这香烧完了，成了灰...究竟是火要灭它，还是它自己已经燃尽了？”
不等郑明开口，张天师又拿起茶壶，注入清水。
清水冲过香灰，灰烬散开，融化，然后消失不见。
“水来了，灰便散了——是水要毁掉灰，还是灰遇见水后，本该如此呢？”
他放下茶壶，用白布擦去盘上水渍。
此时的盘面光洁如一尘不染，似乎从未有过香灰。
“窗台的花，风中的烛；该在时便在，该灭时便灭——哪有谁惦记？”
他抬头，目光平静，看向郑明：
“道法自然，说的便是——该是怎样，便是怎样。”
“你觉得是【故意开窗】？”
只见他微微摇头，“不过是那阵风，该来了。”
郑明一脸讶异地张着嘴，看着那干净的茶盘，无法言喻。
一旁的许牧，表情有些凝重：
“该来了...若人类文明，也到了该散的时候...”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沉重！
...
良久，直播间内的水友才缓缓回过神。
“我们就是小花，小花终成大花，最后...”
“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日了，五次大灭绝的真相原来如此，以为是巧合，结果是近乎于巧合的设计！”
“天啊，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不干净了！”
“...”
江哲看着震撼到说不出话的小雨。
“我们...我们...是小花...”
“未来终将成长为大花...”
小雨口中喃喃着这几句，仿佛顿悟了似的。
蓦然！
她猛得起身，美眸放光，“老哥，我知道了！”
“我知道地球为什么要安排人类出现了！”
看小雨激动的模样，江哲眉梢微动：“哦？这么激动？”
“哈哈，当然是！”
她目光火热，语速飞快：
“因为地球和人类一样，在古代时，大家都认为更大，更壮，更猛的才是勇士！”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更大更猛，就像尼安德特人——”
“他们能徒手单挑猛虎，熊瞎子！”
“最终还是没熬过我们智人！”
激动到此，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区别便是：大脑！”
江哲环抱双臂，眼神有点赞赏之意。
“而地球也是一样，起初他也以为更大，更壮，更猛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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