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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低,像是某种昆虫的鸣叫。
片刻后,从各个黑暗的角落里,钻出了七八个同样衣衫褴褛的身影。
有的是乞丐,有的是更夫,甚至还有一个刚倒完夜香的老头。
“头儿,什么情况?”
一个年轻的小乞丐凑过来问。
“那帮读书人在搞鬼。”
老乞丐指了指墙上的檄文:“虽然看不懂写的啥,但那股子坏水味隔着八条街都能闻到!贾先生说了,今晚只要看到这种纸,就给老子撕了!”
.....
京城的夜风卷着寒意,穿过层层宫墙,吹进了大乾权力的最中心。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萧倾城手里拿着一本极为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的手抄本。
纸张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黄麻纸,字迹也是听雨楼密探匆忙间抄录下来的,有些潦草。
但就是这几页纸,让她这位掌控天下的大乾女帝,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魏喜。”
萧倾城的声音打破了御书房的死寂,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老奴在。”
一直候在门外阴影处的大内总管魏喜,如同鬼魅般无声地出现在殿内,腰弯得极低。
“这就是今日滕王阁上,陆青河作的那三首诗?”
萧倾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目光并未从字里行间移开:“真的是他当场作的?没有找人代笔?没有提前准备?”
“回陛下。”
魏喜的声音尖细却平稳,“密探当时就在现场,混在那些学子中间!据回报,陆世子确实是步步成诗,尤其是那首《侠客行》,乃是在被稷下学宫三位二品高手围攻之时,边杀人边吟诵,字字带血,句句含杀气,绝无造假可能。”
“边杀人…边吟诗…”
萧倾城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大的气魄啊!这还是朕认识的那个只会逛窑子、斗鸡走狗的陆家废物吗?”
魏喜不敢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伴君如伴虎,这个时候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掉脑袋。
萧倾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第一首词上《水调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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