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1/3)页
夜色渐深,帐外的白毛风刮得越发猖狂,显得帐篷内的安静越发有些可怕。
武照和衣而卧,连呼吸都刻意压抑得若有若无,生怕惊扰了不远处的太子。
虽是她自己死守着底线不肯搬去单独的营帐,可真到了这同处一室的境地,面对李承乾这位太子殿下她还是有些发毛。
李承乾平躺在榻上,半阖着双眸,眼底一片清明。
他当然没有睡。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屋里的沉默越发令人待不下去。
李承乾在心底暗自摇了摇头,知道若是自己不开口,武照恐怕真能睁着眼睛硬生生熬到天亮。
他微微侧过身,故意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衣料摩擦声。
“武照。”
“臣在。”
武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看向李承乾:“殿下有何吩咐?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臣去唤军医?”
“慌什么。”李承乾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语气恹恹,“孤睡不着。你去帮孤把案几上那本书拿来。”
武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行军案几上,正静静地放着一卷装帧古朴、边角已然泛黄的线装古籍。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案前。
借着微弱的炭火余光,武照敏锐地捕捉到了封皮上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古篆字,以及翻开页角时,里面密密麻麻绘制的经络图与药草批注。
她快步走回榻前,将书双手递上,眼中划过一抹讶异,顺势问道:“殿下怎么看起医书了?若是哪里不舒服,臣这就……”
“久病成良医罢了。”
李承乾没有去接那本书,而是单手撑着坐起身来。
“孤常年缠绵病榻,喝过的药比常人喝过的水还多。这长年累月的折腾下来,倒也让孤对岐黄之术略通了一二。”
李承乾微微垂下眼睑,眼眸中适时地闪过一丝黯然。
武照的心猛地一酸。
全天下谁人不知,太子殿下幼时本是弓马娴熟的皇子,是后来为了替长孙皇后祈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