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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对生死的毫不在意。
“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哪里懂得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疾苦？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我就拖着你们一起死。
你杀了我吧，投毒是我自愿干的，没有人指使。”
萧墨唇角冷了几分：“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
这人正欲咬紧牙关，咬破藏在牙中的毒，只是下一瞬，就被凌霄捏住下巴，将牙取了出来。
他看自己死不成了，崩溃哭出声。
很快，疫所的人听到动静，从茅草棚走了出来。
“大人，为何要抓二牛？”
月清霜看着名叫二牛的这位，他掐指一算，瞬间沉默。
凌霄道：“他往井水中下毒。”
众人一听，对二牛指指点点，还出言辱骂。
“这个畜生，你跟你娘一样，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是，你居然心狠到害人，你怎么不去死？你赶紧去死。”
一提他娘，二牛双目赤红，拼命挣扎起来。
“住嘴，你们不配提我娘，我娘曾经帮了你们那么多忙，她只是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你们凭什么瞧不起她，凭什么逼死她？
我就是要亲手杀了你们，为我娘报仇。”
围观的人一阵沉默，这里面，似乎还有故事。
二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垂着头，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娘有什么错？她只是嫁错了人，只是提了和离，你们看她倾国倾城，心生嫉妒，心生恶毒，盯着我们母子就像盯着案板上的肉。
是你们，将我娘活活逼死的。
你们都该死……”
这帮人心虚，眼神躲躲闪闪。
“那是你娘该死，和离了还不安分，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四处勾引男人，活该。”
“你住嘴，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魔鬼，就算我今日死了，变成厉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呸，你娘死的时候不也这么说的，如今我们不都还好好的？”
话落，女人背后一阵阴风吹过，这女人打了个哆嗦。
月清霜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早就矗立在墙头的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