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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丑叼着只肥蜈蚣凑过来,往她枕边一丢,小爪子扒拉她胳膊:娘,吃,大补。
阿娆哭笑不得,推开它:“滚边去,落子现在啥子都咽不下去。”
煤球盘在她腰侧,蛇头轻轻贴在她微隆的小腹,吐着信子,声音细弱却清晰,仿佛在说:爹……找爹……
“找什么找?”阿娆嘴硬,眼眶却红了,“他巴不得我死远点,他就不喜欢我。”
话音刚落,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空拽了一下。
她疼得蜷起身子,雄蛊彻底疯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五脏六腑像要被搅碎。
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碎掉的。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雄蛊在叫嚣着要找他。
连肚里这个娃儿,也着急找爹。
天菩萨,简直就是造孽噻。
一个、两个、都是她欠他们的。
“呃……”
她疼得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雄蛊只认月长风的血气,旁人的血它嫌脏,此刻饿狠了,便啃噬她的精血、她的骨。
阿娆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你有种就把我弄死……劳资……劳资不怕……”
可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不安,那拽着她的力道牵动经脉,一痛便是两头遭罪。
她终于撑不住,眼泪砸在枕头上,无声地哭。
嘴上硬得像铁,心里早软成一摊泥。
她想他。
想得发疯。
京城。
月长风刚把那歪歪扭扭的香囊又从锦盒里翻出来,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针脚,脸色冷得能结冰。
“疯女人。”
他低骂一声,心口却空得发慌。
你最好给我在某个角落好好活着,等本宗主找到你时,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月长风心乱如麻,他实在烦躁,喊了寒月宗几个女弟子来。
但看到她们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那点思念并未减退,反而像蛊毒似的,缠上他的心头。
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男女之间的爱吗?
月长风屏退他们,烦躁地将那香囊丢进木盒子,然后锁了起来。
罢了,他这样子看起来倒像是睹物思人。
他对她,只是恨罢了。
对,肯定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