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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闹,萧墨的识海中,她一直在哼哼唧唧想着到底忘记了什么。
萧墨抱着月清霜,舍不得撒手。
他真怕一撒手,她真的会离自己而去。
还有法子的,一定还有法子救她的。
若实在没法子,他就一刀解决了自己。
然后,让她好好活下去。
……
夜深露重,寒月宗,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月长风夜不能寐,自打被阿娆那个疯女人陪过之后,他好像得了一场病。
一场难以入梦的病。
他本身就是个活死人,睡不睡的,好像都没什么影响。
面前的书案上,摆放着一本奇门遁甲,但他的思绪,一直落在那个被他丢在角落的锦盒上。
该死的,怎么就忘不掉了?
他捏了捏眉心骨,正打算躺下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轻微的细响,似是有很多虫子爬过,屋内的气息瞬间变得晦暗诡异,还带着一股子南疆特有的瘴气味。
窗外,有人。
而且,还不是一两个。
月长风眼神一厉,猛地起身:“谁?”
窗纸被无声划破,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入,出手狠辣却留着分寸,显然是只擒不杀。
随着几人的闯入,昏暗的烛光随风摇曳,一道刻意压低的低沉沙哑嗓音传来。
“最好别动,跟我们走。”
月长风扫了眼桌上未出鞘的剑,他身子未动,仅是抬手,掌风便震退两人。
活死人敏锐的嗅觉告诉他,屋内闯入的四人,都是女子。
他眸色冷如冰寒:“南疆人?谁派你们来的?”
明月大祭司不答,只一心擒人:“得罪了,圣夫。”
圣夫?
月长风瞳孔骤缩,下一秒便明白了。
是阿娆。
是那个占了他就跑的疯婆子。
他又气又笑,心底那点空落瞬间被怒火与某种隐秘的狂喜填满。
她不知道他寻了她四个月了吗?
好好好,好的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是自投罗网了。
月长风冷笑一声,“想绑我?就凭你们几个,也不问问老子愿不愿意。”
月长风另一手抬起,震得桌上的剑落入他手中。
剑气出鞘,屋中的摆设被震得落了一地,屋子里噼里啪啦传来异响。
大祭司们惊觉:这圣夫,强得离谱。
但他们身负重任,必须完成。
屋内打斗声骤起,惊动了整个寒月宗。
院外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月长风皱眉。
这帮搅屎棍,他们来做什么?
他今日若是不被俘,还怎么找到那疯女人?
屋外,传来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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