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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彻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安宋淑面前几乎没动的炙羊肉上，神色严肃。
“他的魂魄萦绕不散，却始终不敢靠近司马夫人和瑶儿，反倒一直跟着我们，像是在求救。结合管家突然暴毙，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蹊跷何止这一点。”安宋淑放下茶杯，指尖点了点桌面，一一细数自己的疑虑。
“第一，管家死得太巧，我们刚找到那个盒子，他就突然没了气息，分明是有人怕他泄露什么秘密，杀人灭口。
第二，那个模糊的女子画像，看似和司马夫人、瑶儿无关，但她们两人看到画像时，神色慌张，眼神躲闪，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只是故意隐瞒。”
凌彻颔首，补充道：“还有第三，司马公子的死，表面看是意外，可若是结合管家的死，就绝非偶然。
管家是司马府的老人，定然知道不少府中秘辛，他的死，大概率和司马公子的死有关联。
而那个画像上的女子，或许就是解开这两起命案的关键。”
“我也是这么想的。”安宋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方才我仔细看了那画像，虽然面容模糊，但那女子眉眼有痣，司马夫人和瑶儿都没有，所以我肯定，画像上的女子不是她们。”
“会不会是司马公子在外结识的女子？”凌彻提出猜测，“司马公子看似温文尔雅，或许私下里有不为人知的往来，而他的死，就和这个女子有关。管家知道这件事，被人发现后，便被灭口了。”
安宋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若是司马公子在外有私情，瑶儿身为正妻，未必会这般冷静。
而且瑶儿的反应太过平静，不像是单纯知道主家的私情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一点，司马公子的魂魄一直跟着我们，却不说话，要么是他无法开口，要么是他不敢开口，怕被府中之人察觉。
这说明，司马府里，有能克制他魂魄的东西，或者说，有他极其惧怕的人。”
凌彻指尖摩挲着杯沿，神色愈发凝重：“这么看来，司马府上下，几乎人人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