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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陪着笑，小声补充：“王处长很关心咱们职工家属的生活便利，听说方老板你们这店开得好，特意过来看看。”
王处长看了一圈，这才在方丽君的引导下，在靠窗的一张空桌旁坐下。张琴赶紧泡了两杯热茶端上来。
“方老板这店，经营得不错。”王处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官腔，“环境干净，菜品闻着也香，顾客不少。”
“王处长过奖了，就是做些家常菜，方便街坊邻居。”方丽君谦虚道，心里却在打鼓，不知道这位大领导亲自驾临，究竟所为何事。
王处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却没有喝，目光再次落在方丽君身上，带着审视：
“小赵跟我汇报了你们想在铁路局家属院开分店的想法。听说……你们提出了一个很新颖的方案？‘只买不租’？”
果然是为了这事！方丽君的心提了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柜台边的女儿。
林慕慕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时刻到了，落落大方的主动走上前去，“王处长您好，我叫林慕慕，是方丽君的女儿。”
她声音清脆地自我介绍，然后才解释道，“关于那个方案，其实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主要是考虑到那栋房子年久失修，如果只是租赁，我们投入大量资金修缮后，无法获得稳定的预期，风险太高，不利于长期经营。所以我们才希望能有一个更稳固的合作基础。”
王处长的目光转向林慕慕，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料到提出那个“大胆”想法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小姑娘。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小姑娘，想法很活跃。但是，你应该知道，集体土地上的房产，不允许私下买卖。这是政策红线。”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店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赵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紧张地看着王处长，又看看林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