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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听你们说起从前那些事,我就在想。”
“想什么?”林冲问。
武松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说,说到一半又停了。
鲁智深歪着头看他。“觉得什么?”
武松笑了笑。“算了,说出来你们得觉得我疯了。”
“你说。”林冲放下碗,语气认真了。
“武二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鲁智深嚷道,“有屁快放!”
武松被他逗乐了,摇了摇头。
“有些事我从来没说过。”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不像平时那样硬邦邦的,“这些年,从梁山一路走到今天……你们就没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鲁智深问。
“我好像……”武松斟酌着用词,“天生就知道很多事。”
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林冲没出声,端着碗,等他说下去。
“比如当初在梁山,”武松说,“宋江要招安,我第一个反对。你们以为我只是脾气硬?不是……我知道招安是死路。不是猜的,是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林冲问。
武松摇了摇头。“说不清。”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说不清就说不清呗,反正你说对了。”
“不只是这个。”武松接着说,“金国什么时候会打过来,朝廷什么时候会垮,方腊会怎么败……这些事,我都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安静了。
风吹过松树,哗啦响了一阵。
林冲皱着眉,在琢磨什么。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武二哥,”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是说……你能看到以后的事?”
“不是以后。”武松说,“是……好像有个人,把这些事提前告诉了我。但我又找不到这个人。”
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听着荒唐,苦笑了一下。
“就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把天下的事都看了一遍。醒过来之后,那些事就刻在脑子里了,抹不掉。”
鲁智深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梦里头看见洒家了没有?”
武松愣了一下。
“看见了。”他说。
“洒家在干嘛?”
武松没答。
他想到了一些东西。原著里的鲁智深,征方腊后在杭州六和寺听到钱塘江潮声,圆寂了。
“在念经。”武松说。
鲁智深哈哈大笑。“那可不像洒家!洒家什么时候念过经?”
武松也笑了,但笑得不太自然。
林冲一直没说话,低着头想了很久。
“武二哥,”他抬起头来,“不管你怎么知道的,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每一步都没走错。”林冲说,“从梁山反招安开始,到打童贯、灭方腊、收燕云……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
他顿了顿。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想问了。”
武松看着他,没吭声。
“洒家也不想……”鲁智深摆了摆手,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管你知道多少,洒家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鲁智深咧嘴笑了。“武二哥,你是个好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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