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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的。”
马军闻言眉头微蹙。
他很清楚廖sir打的什么算盘，不外乎让连浩龙等人自相残杀，最好全部死光。
港岛虽然有死刑。
可自六十年代最后一次执行死刑后，港岛就再也没有实际执行过死刑，虽说法庭会依据法例判处犯人环首死刑，但英女皇会赦免，改为终身监禁。
所以连浩龙等人即便是被他们当场抓住。
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坐牢。
廖sir的做法毫无疑问是违规的，而他作为见习督察之所以没有出声反对……
马军想起了昨晚廖sir带他去过的几个地方。
疗养院内。
年过七十的婆婆推着脑瘫的孙子，看见他们后面色立刻拉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夜市路边摊。
摆摊卖鱼丸的少妇带着七八岁的女儿，廖sir说这是他的干女儿，叫文咏珊，小名珊珊。
还有官塘一处公墓……
廖sir看着墓碑上年轻的面孔，叹气道：“他是珊珊的爸爸，我带的上一个见习督察。”
马军沉默不语。
廖sir又道：“连浩龙那群人害死我两个弟兄，还搞摊一个，我这次必须让他死！”
说着他蹲下来烧纸。
马军也蹲下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是警察，办案要符合规定，讲究证据。”
是的。
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连浩龙贩毒的证据，单凭警方的两个卧底很难定连浩龙的罪。
“害死我弟兄，他必须死！”
“害死我们弟兄你就让他死？警察能乱来吗！？”
“连浩龙是个毒贩，他该死！”
廖sir猛的转头看向马军，情绪激动道：“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
“去年你一拳把一个疑犯打成白痴。”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知道他害了很多人，他该死！很多兄弟都联名保你，你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马军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又想起珊珊叫他叔叔的画面，内心一时间很难受。
……
阿发坐在丰田车里，不断催促小弟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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