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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袂破空声。
沈凝华未抬眼，只淡淡开口：“你又不听话，进来吧。”
黑影落地，萧策安卸下伪装。
在靠近沈凝华时刻意放轻了脚步。
下一刻，沈凝华便落入一个带着凉意却格外安稳的怀抱。
萧策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带着几分心疼：
“凝儿，我听闻你今日屏退了所有宫人，可是心里藏着事？”
沈凝华靠在温热的胸膛，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阿策，谁告诉你的？仙草吗。”
萧策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
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不是，她已经是你的人，调查结果不会告诉我。”
“我的人不过是察觉到她在调查太学里面的两个人，我猜到的。”
“仙草查到了冯怜月的底细，是户部侍郎的庶女。”
“与柳晚晴有往来，柳晚晴的罪臣之女身份也坐实了。”
沈凝华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疲惫。
“可问题就出在这。”
“萧景明想安插人在我身边，为何要选一个底细如此好查、还与柳晚晴牵扯不清的人？”
“这简直是把奸细二字刻在了冯怜月脸上。”
她微微偏头，脸颊蹭过他的下颌，语气里是疑虑：
“我不信他的智商如此低下。”
“这太容易查到的信息，更像是他故意抛给我的诱饵。”
“他明知道我定会彻查冯怜月，却偏要把这么明显的破绽摆在我面前，背后定然藏着后手。”
“是想借冯怜月引我入局？还是想趁我追查她的时候，在别处动手？”
萧策安听着她的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待沈凝华说完，他低头，又在她的鬓角印下一个吻：“凝儿，别急。”
“你说得对，萧景明绝非蠢人，这柳怜月的底细，确实像是刻意让我们查到的。”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后手，或许就是想让你陷入这种过度猜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