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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统帅五万大军，你行吗？粮草集结，你行吗？十几万大军的作战奔袭，前后主次，排兵布阵，大局战略，环扣射伏，你行吗？朝堂尔虞我诈，人心似鬼，如履薄冰的年复一年，你能做到吗？运筹帷幄，内政调转，铺摊全局的策略，你能掌控吗？十几万若是也行，那四十万呢？人一过百，千奇百怪，四十万个人，不是四十万头猪。把这些人聚在一起，是一股庞大复杂，能令人恐惧的力量。”
“你知道那杆旗有多重吗？往小了说，那是四十万条人命。杀人，谁都会！纵马挥鞭，征战杀场尸山血海。痛快！英雄！豪迈！可是，爽完了之后，那四十万个家庭怎么办？你要知道，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家，也在那四十万个家庭里。往大了说，那一杆旗，是几百万的生死存亡，是几百万的未来与前程。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你能理顺吗？你能驾驭吗？”
“老五他娃啊，你觉得就凭现在的你，你配吗？你凭什么以为是我们错了，认为我们不该瞒着你们这些小辈？难道我们活了一辈子，还没你一个小家伙明事理，知轻重，懂利弊，会取舍吗？”
“还是那句话，老将军不点头，你就算逼死我，我也不会跟你说一个字。老将军说了，你可不是什么老实孩子。你是块好材料，可是，玉不琢不成器，现在的你，不配啊！我们老了，总有一天会死的。可是，看不到你够资格扛旗的那一天，我们就是死，也闭不上双眼呐。你害怕？可你知道吗，我们比你更害怕！因为我们真的老了，没多少时间了。小娃娃，你信我们这些老东西一回，我们不告诉你，你就别自个去挖掘。有些事，很危险的。”
董魁走了，走之前，当着狗爷的面，烧了那四份名单。
随着灰烬落地碎成尘埃，平平静静，一切都沉默的可怕。就仿佛，这四份名单，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董魁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只见到没尾巴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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