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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说,若是将马府比作皇宫,这些守门人,稳稳就是黄门里的黄门侍郎,专管送信传声!
他们的职责就是,要把形如乱麻的人际关系,给分出三六九等。把聚沙成塔,多如大山一样的事件与奏折,给分出轻重缓急。
大宦官张让牛不牛逼?
大权在握,他说的话,就是皇帝的意思。
可张让就是黄门出身,一步一步,学会了八面玲珑,心思如鬼,把‘传声送信’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工作,给玩到了极致,玩出了境界。张让也因此,才会具有今天的地位。
若是把黄门比作后世,其地位,以及其中的含金量,就能直追一个国家的外交部。管事的门岗头头,并不比外交部发言人差多少。
从亲疏有别这个方面来说,甚至还要略高一些!
此时此刻,马府的守门人,把手中信件给递还回去。
见此情形,前来送信的西凉骑兵也没废话,而是直接解下身后的包裹,把一个满是泥腥味的木盒打开,捧着一把锈迹斑斑,刀口残缺崩刃,甚至是有些坑坑洼洼的单手战刀,递给守门人。
一开始时,守门人还心有不屑。
有心呵斥几句,想让面前两个西凉兵知难而退。
从第一眼开始,守门人就知道面前这两个送信之人是西凉兵。他看的是军甲,看的是武器配备。
说句有点嚣张的话,整个大汉的所有军队配制皆有不同,各州各郡,各行各法,其配制的混乱程度,又杂又乱,堪比牛毛。
纵使如此,这守门人不敢说自己全认识,却敢说一句,他至少能认清七八成。
守门人不仅知道他们二人是西凉兵,还知道他们是西凉陇西军!
一念至此,看着眼前这柄卖相极差的单手战刀,守门人的头脑在飞速运转,在快速搜刮脑海中,那些关于刀的记忆。
片刻后,守门人两眼一瞪,有些吃惊,向面前两位西凉兵问道:“刀的主人可是姓马?”
听见此话,反而是两个西凉兵愣了,他们摇头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前来送信。其中内情,一概不知。”
话音落地之后,这守门人伸手接过刀,借着门口灯笼里的光亮,用着他的华服衣袖,一点不嫌脏的使劲去擦锈迹。
翻看了许久,这守门人实话实说,说道:“我三年前才接任门奴职位,有些事,我年岁不大,眼力不够,所知不多。这刀我要拿进府中,去请教我师父,最迟一盏茶的时间,我必定回来报信。不知二位可否放心,把刀交给我?”
“不行!刀不离眼,这是临来时的死命令。”西凉兵,简洁回应。
“稍等,我去请我师父,最迟一盏茶的时间,我必定再来开门。”年岁不是很大的守门,也是很干脆,直接关了门,而后就是撒腿就跑。
这守门人很匆忙,他算错了一件事。
一盏茶的时间,足够他跑一个来回。可是剩下的那点时间,却是不够他年迈的师父,走一趟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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