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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夏晟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指绕着啤酒罐打转，“你怎么想到装鬼这一招的？”
黎晚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记得我们监控陈明的那两周吗？”他抿了口啤酒，“有次他做噩梦，半夜尖叫着。”
赵书彤噗嗤笑出声，啤酒从鼻子里喷出来：“咳咳……所以你们……咳咳……搞了个豪华版鬼片？”
“道具组功不可没。”夏晟难得加入调侃，手指轻点茶几上那份《陈明心理分析报告》，“根据这份资料，他最怕三样东西：何可星的白裙子，婴儿的啼哭声，还有……血。”
夏尧骄傲的扬起下巴：“那条染血的白裙子，我跑了三个布料市场。”他转向黎晚，“不过你学婴儿哭那段真是绝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艺术来源于生活。”黎晚装模作样的鞠躬。
笑声渐渐低下去，客厅陷入舒适的沉默，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不知是不是在押送陈明去监狱。
赵书彤的头开始一点一点，最终靠在了夏晟肩膀上，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呼吸声变得绵长而平稳。
“书彤？”夏晟轻声呼唤，却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他刚想挪动，发现自己也像被抽走了骨头，眼皮肿得抬不起来。
另一边，黎晚已经蜷缩在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个靠垫，想知道餍足的猫。
夏尧轻轻取下她手里的啤酒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冰凉的像块玉。
夏晟和夏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下啤酒罐，夏尧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又指了指楼上卧室的方向，做了个抱孩子的动作。
夏晟点点头。
夏尧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黎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热源处蹭了蹭。
夏尧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颈和膝弯，女孩亲得相片羽毛，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在陈明房间里假扮女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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