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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谢冬梅冷笑一声,“你们是第一天认识郑明安吗?这些年,好话歹话,哪句没说过?他听过一个字吗?”
她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三个面色各异的男人脸上。
“他明天一定会来。而且,会挑我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来。”
郑明成满脸不解:“妈,您怎么就这么肯定?万一他今天被爸打怕了,不敢来了呢?”
“是啊,冬梅,”郑爱国也跟着问,“你怎么知道他准来?”
谢冬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他那点花花肠子,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她说着,眼神幽幽地从老实巴交的郑明礼脸上,滑到桀骜不驯的郑明成脸上。
“你们俩,也一样。”
郑明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她对视。
兄弟俩,大气都不敢出。
回到房间,郑爱国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他没开灯,只借着堂屋透进来的微光,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鞋底摩擦着水泥地。
终于,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正坐在床边脱外套的谢冬梅。
“冬梅……咱……咱再想想别的法子行不行?”
“真要让公安来抓他?他才二十六岁,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这辈子就真的毁了啊!”
谢冬梅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她将外套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床头,动作利落又沉稳。
她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在昏暗中对上丈夫焦灼的视线。
“毁了?”她平静地反问,“你现在出去看看他那个人样,跟毁了有什么区别吗?”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示意郑爱国坐下。
“爱国,他那是病,赌瘾是病,得治。”
“好言相劝,我们劝了多少年?棍棒伺候,我也没少打。可用处呢?只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这种病根已经烂在骨子里了,不下猛药,刮骨疗毒,根本治不好。”
谢冬梅伸出手,覆在他那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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