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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声音有些悠远:
“楚景这孩子……给爷爷的惊喜太多了。那一手算术,那一手丹青,那两首诗词……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爷爷活了七十年,从未见过这等人物。”
他收回目光,眼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他的才学,绝不在沈惊澜之下。甚至……远胜之。”
张晚棠撇撇嘴:“您当初也是这么夸沈惊澜的。”
张松年被噎得胡子一抖,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非要跟爷爷抬杠是不是?”
张晚棠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祖孙俩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片刻,张松年泄了气,靠回椅背,声音带上几分罕见的落寞:
“……你说得对。爷爷是赌。”
他望着案上那套精心准备的文房四宝——那是他年轻时恩师所赠,珍藏了五十年的拜师礼——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当年沈惊澜一事,爷爷确实看走了眼。这些年来,外头的人给爷爷留面子,不提这事,可爷爷自己心里过不去。”
“李老头那厮……”他顿了顿,嘴角却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他当年抢沈惊澜,你以为真是为了跟我争?”
张晚棠一愣:“难道不是?”
张松年摇摇头,没接话。
有些事,他藏了几十年,不打算让晚辈知道。
那老东西,不过是看出沈惊澜人品有瑕,怕自己收了个白眼狼晚节不保,才豁出脸面当了一回“恶人”。
这些年装疯卖傻地跟自己抢学生、抢名声,也不过是想让外人以为“张松年只是输给了李言鹤,并非识人不明”。
老友这份情,他领。
可也正是因为领了这份情,他才更不甘心。
他这辈子,总不能一直靠着李言鹤“施舍”名声。
所以这一次,他决定自己赌一把。
赌楚景不是第二个沈惊澜。
赌自己没有看错人。
赌……
他正出神,张晚棠却不肯放过他,叉着腰道:“您就是嘴硬!您说您信他,那您昨晚连夜张罗拜师礼,今早又催了三遍门房问人来没来,您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张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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