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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忍不住问道。
殷暮宸眉目一软，“她是本王的医女。”
萧书墨闻言，眸光一颤。
这个医女......身形动作，莫名熟悉。
之前她也听闻，宸王殿下身旁有位医女，极得宸王殿下看重，宸王殿下走到哪都将她带在身边，爱护有加。
萧书墨的眼眸微眯，望向朝宁的目光带着探究和轻视。
不过一个小小的医女，拿什么跟她抢？
“殿下娶了书墨吧！她是个好姑娘，民妇相信殿下以后会看到她的好。”
“本王身子不好，不愿耽误书墨小姐，夫人还是为小姐另寻夫婿吧。”
秦氏好似豁出去了，不依不饶道：“宸王殿下这般绝情，是摆明了要小女去死了？”
殷暮宸气笑了，眸光冰凉，“本王与书墨小姐素不相识，何来情分？她若真想死，自会寻个没人的地方死，即便她死了，也跟本王无关，况且本王已心有所属，注定与小姐无缘。”
救了萧书墨，是因为她扮成了朝宁。但萧家若想以此要挟他就范，那他们怕是要失望了。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衣袍带起一阵风，殷暮宸转身离去，朝宁回头望了萧书墨一眼，跟着走出了春晖苑。
萧策跟在身后，“抱歉，让殿下看笑话了，实在是小女面皮太薄，内人只她一个女儿，未免纵容些，您勿怪。”
殷暮宸脚步不停，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
“殿下喝杯茶再走吧。”
“不必。”殷暮宸头也不回。
马车上，殷暮宸一瞬不地盯着朝宁，“我和萧书墨并未有过肌肤之亲。”
朝宁勾唇，“你是说你隔空将她从湖里救了出来？”
殷暮宸一噎，“我......就碰了手臂......不是像当年救你那样的......救法，总之，朝宁你信我。”
朝宁乐了，凑近他，“哪样的救法？”
殷暮宸的脸红了，憋了半天，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微凉的薄唇含住了她的双唇。
朝宁气息一窒，完了，不该逗他的。
气息交缠，朝宁的头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