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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午休的铃声刚落，教室里还留着几分喧闹。
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黑色水笔，面前摊开的数学错题本上，刚画完一道导数题的辅助线。他抬头揉了揉眼睛，想找陈雪对一下昨天的英语答案，却被后排传来的细碎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这里…… 这里还是没懂，为什么碳酸钙后面要标沉淀符号啊？”
是李萌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林辰循着声音回头，就看见教室后排的空座位旁，苏曼正蹲在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化学课本，手指指着一道复分解反应方程式，神情比李萌还紧张。
“因为…… 因为碳酸钙在水中不溶解，属于难溶性盐，所以要标‘↓’。” 苏曼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别人，又像是没底气，“你看课本这页的溶解性表，钙盐里除了硝酸钙、氯化钙，其他大多不溶……”
李萌皱着眉点头，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擦，还是没把方程式写对。苏曼盯着那道歪歪扭扭的式子，指尖微微蜷起来，耳尖有点发红 —— 上次她故意给李萌讲错知识点的事，班里人还没忘，现在就算真心想补，也怕自己讲得不好，反而更招人嫌。
林辰合起错题本，悄悄走了过去。他没立刻说话，站在旁边看了半分钟，发现苏曼其实把知识点讲对了，只是没抓住李萌的症结 —— 李萌记不住溶解性表，光说 “难溶” 她还是分不清该标不标沉淀。
“其实有个简单的口诀，你可以记一下。”
林辰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曼和李萌都吓了一跳，同时抬头看他。苏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做错事被抓包，下意识想把课本合上。林辰赶紧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到苏曼手里：“讲题挺费嗓子的，先喝点水歇会儿。”
苏曼愣了愣，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才慢慢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李萌则像看到救星，举着草稿纸凑过来：“林辰，你也会这道题吗？我总记不住哪个要标沉淀，哪个不用。”
林辰蹲下来，拿过李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口诀：“钾钠铵硝皆可溶，盐酸盐不溶银亚汞，硫酸盐不溶钡和铅，碳酸盐只溶钾钠铵。”
“你看，碳酸钙是碳酸盐，不在‘钾钠铵’里，所以不溶，要标沉淀。” 他指着口诀，又对照课本上的方程式，“比如你之前错的‘碳酸钠和氯化钙反应’，生成的碳酸钙标↓，氯化钠是钠盐，可溶，就不用标。”
李萌盯着口诀看了几秒，突然拍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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