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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的菜摊在便利店对面，每天早上人多，消息也灵通，说不定知道赵父的事。
“张阿姨，早啊！” 林辰走过去，拿起一把青菜，“给我称两斤，我妈今天要做饺子。”
张阿姨笑着接过青菜，放在秤上：“辰辰，你家便利店最近生意真好，我昨天去买洗衣粉，都排了会儿队。”
“托您的福，” 林辰笑着说，“对了张阿姨，我跟您打听个事，您知道赵磊的爸爸吗？就是教育局的那个副局长。”
张阿姨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怎么问起他了？那可不是咱们能惹的人。去年我邻居家的孩子想进三中，分数不够，找他帮忙，花了两万块才进去的。还有一次，他来咱们社区检查，让王老板的超市给他拿了两箱酒，一分钱没给。”
林辰心里一沉，手里的青菜差点掉在地上：“他还拿过超市的东西？”
“可不是嘛，” 张阿姨叹了口气，“王老板敢怒不敢言，毕竟超市的营业执照还得教育局批呢。辰辰，你可别跟他对着干，咱们小老百姓，斗不过他。”
“我知道了，谢谢您张阿姨。” 林辰付了钱，拿着青菜往图书馆走 —— 他现在更确定了，赵父的问题不只是帮赵磊压事，还有可能涉及贪腐，这线索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十点整，林辰准时到了社区图书馆。陈雪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摞英语阅读题，还有个粉色的饼干盒。
“你来啦！” 陈雪笑着招手，“我把英语阅读题分了类，细节题、主旨题、推断题，每类 10 道，咱们今天先做细节题。”
林辰坐下，接过题册，却没立刻动笔：“陈雪，我早上去问了张阿姨，她说赵父帮人办入学收了钱，还拿过超市的东西。”
陈雪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手里的饼干掉在桌上：“收了钱？那不是贪腐吗？咱们要是查这个，会不会更危险？”
“会，但咱们不能停。” 林辰看着她，眼神很坚定，“要是不查清楚，赵父以后还会帮赵磊欺负人，说不定还会害更多人。咱们收集证据，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让他别再犯错。”
陈雪沉默了几秒，慢慢点头：“好，我跟你一起查。我今天回家问问我妈，看看能不能再打听点细节，比如那个收了钱的学生叫什么，住在哪个小区。”
林辰心里一暖，伸手拿了块饼干：“谢谢你，陈雪。有你帮忙，我觉得踏实多了。”
“咱们是朋友嘛！” 陈雪笑了，“而且你之前帮苏曼，帮小胖，现在该轮到我们帮你了。对了，苏曼昨天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帮你整理物理错题，她说她物理虽然不好，但可以帮你抄题。”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 他没想到，之前孤立苏曼的同学，现在居然愿意帮他。原来真心待人，真的能换来真心。
两人一起做了半小时英语阅读题，林辰错了 3 道，陈雪帮他分析：“你看这道题，题目问的是‘作者为什么提到树叶’，答案在第三段第二句，你之前找错段落了，以后要先划题干里的关键词……”
林辰听得很认真，把技巧记在笔记本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题册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暖。
下午放学，林辰刚走出校门，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多管闲事，你惹不起赵家。”
林辰停下脚步，攥紧了手机。他抬头看向校门口的拐角，隐约看到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盯着他看，看到他抬头，立刻转身走了。
是赵父的人？他们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林辰深吸一口气，把短信删掉，拉黑了号码。他知道，接下来的 30 天，不仅要冲刺期末前 20 名，还要跟赵父的势力周旋，这挑战比他想象的更难。
但他不会退 —— 他的身后，有父母的期盼，有陈雪、苏曼、小胖的支持，还有便利店那盏暖黄的灯，等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