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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的老师都亲自来肯定了我们的实力。我们做的准备，已经足够充分了，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高考，说到底，也就是一套难度相当的试卷而已。我们连赵父那样的人都扳倒了，连那么多谣言和困难都闯过来了，难道还会被一套试卷难倒吗？别把它想得太特殊，就当是……最后一次，也是最正式的一次模拟考。我相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
她的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部分迷雾。林辰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从今天起，我陪你自习到最后一个走。”陈雪拿起自己的水杯，“我去打点热水。”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陈雪果然信守承诺。她不再只是埋头自己的复习，而是会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林辰的状态，在他明显焦躁时，递过去一颗水果糖，或者轻轻碰碰他的胳膊，用一个眼神示意他放松。
但这还不够。
第三天晚上，见林辰状态依旧没有完全恢复，陈雪合上书，直接抽走了他手中的笔。
“走，别看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去哪？”
“操场。”
夜晚的操场，没有了白天的喧嚣，显得格外空旷静谧。巨大的苍穹上，繁星点点，一弯新月洒下清辉，为塑胶跑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初夏的晚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拂面而来，清凉而舒爽。
“我考前特别紧张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跑两圈。”陈雪一边做着热身运动，一边对林辰说，“什么都不想，就是跑，让身体累一点，出出汗，好像那些焦虑和压力，就能跟着汗水一起排出去一样。试试？”
林辰学着她的样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
两人沿着空无一人的跑道，开始慢跑。起初，林辰的脚步还有些沉重，心思依旧纷乱。但随着步伐的节奏，呼吸的加深，耳畔是风声和自己有力的心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胸口那股憋闷的浊气，似乎真的在一点点被吐出，僵硬的四肢也渐渐舒展开来。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像无声的陪伴。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林辰侧过头，看着身旁女孩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看着她随着跑动轻轻飞扬的发丝，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冲动，混合着此刻内心的宁静，突然涌上心头。
他放缓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雪。”
“嗯？”陈雪也慢下来，微微喘息着，转头看他，眼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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