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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意味深长了几分,“如此一来,世子爷的爵位,也能顺顺当当地继续传下去了。”
话音落,靖安侯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好在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虎将,只是眸子微微一沉,脸上的淡淡的笑意未变。
“还请公公向陛下转告,臣已经知道陛下的意思。”
“那便好,陛下也料到侯爷是个聪明人的。”
郭琳轻轻拱手,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去。
靖安侯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眸色深沉如海。
“爹,郭公公说了什么?”
靖安侯回头和江淮衣对视了一眼,“回去再说吧。”
江淮衣点点头,父子俩一道返回前厅。
这会儿的功夫,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回去了。
只有侯夫人和沈棠雪还在厅上坐着。
靖安侯遣退左右,便将郭琳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了,“事情便是如此。”
江淮衣和沈棠雪面面相觑。
郭琳这番所含的深意,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看似皇恩浩荡的许诺,实则字字句句皆是敲打。
“军饷被劫案,从头到尾都在当今这位陛下的掌握之中。”沈棠雪轻声道。
陛下不仅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更是在明示,需要他们交出的结果。
这爵位传承的承诺,更像是一道用整个侯府前程做押的催命符。
江淮衣沉默片刻,也道:“这侯府的爵位也不是非要不可的。”
侯夫人闻言摇摇头,叹道,“事已至此,哪里还由得了我们选择。”
靖安侯默不作声,但很显然,他也认可侯夫人的意思。
他想过了许多的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是这位陛下,想定晋阳王的罪名。
这潭水,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险恶得多。
靖安侯忧心忡忡。
“父亲想如何做?”沈棠雪问道,“郭琳已经找上门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靖安侯陷入短暂的沉默。
正厅里,安静得仿佛死寂一般。
落针可闻。
……
皇宫,垂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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