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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魏家豢养私兵并不止这一处,若等到他积蓄实力完成,天下便将有一场滔天浩劫!”
说到这儿,裴珩忍不住露出一种悲哀混杂着悲愤的复杂神色。
“当年景云军死了几万人,才换得了西边的安宁;历年的战乱多少人因为战乱而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实则,而我们的陛下……”
“看似运筹帷幄,实则被臣下玩弄于股掌之间!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当真是蠢又坏到了极致!”
裴珩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评判。
坏就坏在,他为权术不择手段,构陷忠良;更蠢的是,他自以为掌控一切,却成了他人垫脚的基石,为魏家做了嫁衣!
如今还在沾沾自喜,做主垂拱天下的美梦,殊不知卧榻已有猛虎,江山危矣!
这震天动地穿云裂石般的真相,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沉默之中。
沈棠雪只觉得腹中一揪,心口也跟着疼了起来,脸色也白了许多。
江淮衣离得最近,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夫人,你怎么了?我让他们请常大夫过来。”
“……没,就是有些难受。”沈棠雪缓缓呼出一口气,总算平复了那股揪心的感觉,“正事要紧,这个时候就不要节外生枝。”
江淮衣思虑片刻,深吸一口气,转向面色最为凝重的父亲,“爹,您想怎么做?”
靖安侯默不作声。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那双虎目,望向裴珩,“你所说的这一切,证据呢?我只相信证据。”
裴恒的为人,他是知道几分,相信对方不会信口开河,但有些事情,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而是他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让自己相信,自己效忠多年的陛下,竟是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小人!
“我自然是有万全的证据,否则又怎敢在你们的面前信口开河。”说着,裴珩的目光落在沈棠雪身上,似是苦笑。
但又担心她心中有负担,这抹苦笑很快消失。
“只是出于安全考虑,证据此时并未带在身上,你想看,我随时给你送来。”
靖安侯缓缓看向窗外的竹影,目光深邃,仿佛已透过眼前的墙景,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良久,他才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多想无益。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