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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
“办什么业务？”
叶涛把资料递过去：“营业执照法人变更。”
工作人员接过资料翻了翻，头也不抬地说：“身份证复印件呢？”
叶涛一愣：“不是有原件吗？”
工作人员把资料推回来，也不解释：“下一个。”
叶涛只好出去找复印店。
折腾了二十分钟，印好回来。
窗口还是排着长长的队伍。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再次轮到他。
还是那个工作人员。
叶涛把资料和复印件一起递进去。
工作人员翻了翻，又推了回来：“身份证复印件要三份，你只有一份。再去复印两份。”
叶涛愣了一下：“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清楚？”
工作人员理都不理他：“下一位！”
叶涛深吸一口气，转身出去复印。
二十分钟后回来，再次排队。
轮到他时，又过去半个小时。
工作人员翻了翻资料，开口：“转让协议复印件呢？”
“这个也要复印件？”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下一个。”
十一点的时候，叶涛再次站到窗口。
这回，他做得很老实，复印了三份。
工作人员接过资料，翻了翻，眉头一皱。
“你这申请表填得不对，重新填。”
叶涛指着表格：“哪儿不对？”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叶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去拿了新表。
填完再回来，还得重新排队。
轮到他时，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表。
“下班了，下午再来吧。”
叶涛治好悻悻然回家了。
下午，叶涛准时出现在办事窗口。
这次，他换了一个窗口，工作人员是个女的，但遭遇到的情况跟上午一样，不是缺这，就是改那，反复排队。
叶涛这时候才察觉，自己肯定被针对了。
他拨通了周秘书长的电话，把自己在工商局遭遇到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来！”
周秘书长到来的时候，正好轮到叶涛来到窗口。
叶涛将资料递进去。
那名工作人员随意看了一下，手指点了点某个地方：“写错了，重新填。”
叶涛有些怒了。
“我都填了两遍了，究竟怎么填，你倒是告诉我呀！”
工作人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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