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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理他，直接喊：“下一个。”
周秘书长站在叶涛身旁，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说道：“这位同志，你们是窗口行业，代表的是云海市的营商环境，就这个工作态度？”
那名女工作人员瞅他一眼，冷笑道：“我态度怎么了？他填错了难道不应该重新填么？”
周秘书长气坏了。
“把你们主任叫来。”
女工作人员嗤笑一声：“我们主任是你想叫就能叫来的？你谁啊？”
周秘书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周局长，我在你们开发区工商局办事大厅，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连声答应。
女工作人员看着他，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装得还挺像。周局长？你怎么不叫市长来呢？”
旁边几个窗口的工作人员也探头看热闹。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打个电话就装认识局长。”
“让他打呗，反正又不用花我们的钱。”
“等会儿局长没来，看他怎么收场。”
叶涛站在一旁，没说话。
不到十分钟，大厅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
正是市工商局局长，周怀国。
他扫了一眼大厅，快步走到周秘书长跟前。
“周……周秘书长，您怎么来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
女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凝固了。
旁边那几个看热闹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周秘书长指了指那个女工作人员。
“周局长，你们的窗口工作人员，办事态度很热情啊。”
周怀国脸色铁青，看向那个女工作人员。
女工作人员看到周怀国真的来了，顿时脸色惨白。
“局……局长，我……我……”
“闭嘴！”
周怀国打断她，转向周秘书长，满脸赔笑。
“周秘书长，是我工作没做好，您别生气。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
周秘书长沉着脸。
“叶先生是我朋友，来办营业执照变更。你们的人让他反反复复跑了一上午，排了六七次队，手续还没有办成。周局长，你说这像话吗？”
周怀国冷汗都下来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去！把你们主任张少阳叫过来！”